她他们应该都挺好吧。所以不去打扰!
首先向十字军战友问个好,祝愿你们情人节快乐。
情人,可能从最初包括现在普遍的意思可能指的是爱情,但我希望情人被理解成更多的东西,比如理解为“有情之人”,包括亲情,友情,恩情等等。或许你现在有一份完美的爱情,那愿你享受这一份幸福;或许你现在还没有(ps:就跟人文一样),那请你珍惜你身边的人;如果你现在一无所有,那你不是最悲惨的,因为还有我们,还有十字军的战友。
工作、学习或许很忙,忙到无暇挤出任何一点的时间跟战友拉拉家常,谈谈人生,以及聊聊苦逼的理想,但一颗“有情”之心无时无刻不在我们的身体里跳动,输送着青春的血液,敲打着束缚的神经。每一个时刻,都想挣脱皮囊的束缚,每一个特殊的日子里,人文都会在战壕...
ONE
我说,把《危险的夏天》读完,这件事就会过去。
木彬上次提分手时,我正在读《乞力马扎罗之雪》,上上次提分手时,我把《白象似的群山》读完,再上一次,我很努力的读了两遍《老人与海》。
原先我不喜欢海明威,他的文字和故事没有情节,感情也不澎拜。读书仿佛恋爱,总要抓住人、吸引人才行吧?他用他的“冰山理论”写来的故事不动声色,冰冷的气场。
和木彬在一起三年多了,养成了泡咖啡馆的习惯。每到周末,我总是夹本书去街角的红淘小猫咖啡馆,喝一杯原味奶茶,坐一整天。看书很费眼睛,有时候困得睡去了,有时候又醒来,大玻璃窗外的街道时而阳光明媚,时而阴晦缠绵,行人来了又去,车轮滚滚,不大改变的是咖啡馆门前的那棵树,总...
We are all searching for some one, the special person that who can provide us what's missing in our lives, some one who can offer companionship, or resistance or security , and sometimes if we search very hard we can find someone who provides us, with all three, yes we are all searching for someone,...
2008仿佛昨天,仔细一数,五年了。
科长年轻有为,2008年他刚上任,以副顶正,每天眉头深锁,住办公室,不交女友,除了喝酒就是加班。我和科长是校友,一幢研究生楼他走我去,相差三年,我一直把他当作师兄,当作朋友,最后,当作领导。他人缘不好,待人苛刻,有时私心很重,我忍不住要站在公正的立场上,他慢慢开始排斥我,我也慢慢变成边缘人。
我全身是嘴,也说不清这里的道理。五年了,我渐落于人后,到年底打分排名,因为没有拿得出手的工作,饭碗岌岌可危。 此时我突然明白,如果科长当年没有那么多私心,也许此时岌岌可危的是他。
那时候他说过一句话,你有关系,可以不努力,但不要在我这里混日子。当时委屈,此时想来,很有道理。...
你走在洒满阳光的道路上,背影敦实,脚步趔趄,仿佛一只肥胖的兔子,跳跃在长满草莓的森林里。我放轻脚步远远跟随,在这里,我可以放肆的打量你,打量我深爱的人。
彼时彼刻,我曾匆忙于路途。一只失去尾巴的矮胖小狗,使劲扭动躯体跑过我,转回头深情注视,眼睛里的哀怜与依赖像足了你。我快它便快,我慢它也慢,始终埋头奔跑,坚持频频回顾,却又不发一言。
有时,你像一阵风,突然出现在人群喧哗的会场,端着一只黑色皮面活页本。那本子有斑驳,有剥落,你却一直端着,你总是对旧事物用足了感情,也包括旧的感情。
我曾经听你谈起曾经,“那时候我傲气的很,什么也不认。”说这句话时你端坐风中,眯眼吸烟,在山顶一块莫名存在的巨石上,我们紧紧...
作者:彼岸烟花,原文链接:http://www.rwspace.com/archives/799
记得菲·贝利说过:“最甜美的是爱情,最苦涩的也是爱情。”没有见证过爱情的时候我不相信这话是对的。但是,当我也经历过所谓的爱情后,我明白了为什么这句话成为了千古经典名句。有时会自问:“爱情这个字眼真的有千斤重吗?真的会使我们云里雾里吗?”当静心思考爱情的时候,真的不知道爱情带给我们是是愉悦还是伤悲。我很多时候只想说:“如果我们真的面对一份爱情很累时,那么我们就不言爱了。”
——题记
曾经,在别的论坛连着看了四篇《绝口不提我爱你》,字字情深,句句心重。看后,心绪颇为激动,爱,到底为哪般?情,到底为哪桩?爱情...
阿山盯着升起的烟火出神,全然不知手上的烟灰渐渐烧到了手指,老才在边上就看着他,什么也不说,但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。
阿山皱皱眉,抖了抖烟灰,重重吸了一中,才舍不得在脚底按灭“说啊,我们去哪里?”
“北京啊,一早就说好了的。”老才抽出根烟,点燃吸了一口交给阿山,阿山接过烟,看了看明灭的火星,皱眉狠吸了口,好像被呛到了,“咳,你有钱吗,我们怎么去?”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。
“扒火车去。”老才细长的眉毛下面有笑容。阿山觉得奸诈极了。
只知道跟着老才七拐八绕骗过了几个列车员,他们到了火车的末节车厢,是运棉花的。走廊里写着严禁烟火的字样。
“老才哥,你在北京真认识人?”阿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。
“怎么,你不相信老哥...